“未来的师兄?”孟川一听,顿时来了兴趣,问道:“你们两个难道是张术士的徒弟?”

一听孟川是张术士的徒弟,杨宗良顿时轻松了一些,微微一笑道:“没错,张术士说,过几日便要在中苏收一些嫡传弟子,我和厉兄在父辈人的陪同下,悄悄找过张术士。”

“张术士说我们二人天资还算可以,多半是能拜入他门下。如果你是张术士的徒弟,那以后可能我们就是同门了。”

说着,杨宗良语气愈发自傲起来。

毕竟能够成为张术士的弟子,那可是一件极其光荣的事情。这个身份,甚至比豪门大少更为受人尊重。

而自己既是豪门大少,又是张术士的弟子,以后就算是中苏豪门的掌舵者,见到自己也要规规矩矩的。

而孟川也终于明白,厉家公子为何之前还惧怕自己,而上次见到自己竟然敢对自己大呼小叫。原来他是觉得自己成了张术士的弟子之后,便有张术士替他撑腰,在中苏自然可以不惧任何人。

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,自己可并非是张术士的徒弟,而是张术士的主人。

“有幸能迈入张术士的门下,我还要恭喜二位了!”孟川笑了笑,随口说了一句客套话。

而厉书恒颇为自傲,仰头笑道:“呵呵,以后我们二人也算是要飞黄腾达了!”

“不仅是中苏豪门之后,还是张术士的关门弟子,而张术士又追随南江那位少年宗师。以后我们厉家和杨家,在中苏怕是无人敢惹了!”

说这,厉书恒还不时看向古青,希望自己这些话能被古青听进耳中,知道自己以后到底前途有多么无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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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知古青似乎并不在意这些,只是说了一句:“那就恭喜二位了。”

随后便挽着孟川的手,说:“孟川,等我换回自己的衣服之后,你再陪我到那边逛一逛。”

厉家公子见古青丝毫没有像别的女人一样,听到自己将要成为张术士的弟子,而想要自愿献身成为自己的女人,顿时感觉心中憋气,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样。

他可是铁了心要玩儿一玩儿古青这么一个超一线女明星的,自然不会轻易放古青离开,一伸手便拦住古青道:“古小姐,不需要把衣服换回来,这身衣服你就穿着吧,回头我帮你刷卡买下来!”

古青连忙推辞道:“这哪里敢劳烦厉公子……”

厉书恒笑道:“区区小钱,不足挂齿,古小姐你喜欢就好。”

“古小姐,这聚会乃是张术士授意我们厉家举办的,不知道您玩儿的是否开心?”

古青点头道:“厉家果然家大业大,这聚会算是我参加的聚会中,最为奢华的一场了。”

厉书恒笑了笑,说道:“古小姐喜欢就行。在那边我们厉家还设有一个小型赌场,不然咱们一起去玩儿一玩儿如何?”

“我这位杨兄弟比较喜欢赌,孟先生既然以后会成为我们的师兄,我们还没有好好认识一下,不然一会儿就在赌桌上好好交流一番。”

“正好古小姐也能跟着看个热闹,二位意下如何?”

孟川想了想说道:“赌我没什么兴趣。”

古青说道:“既然你没兴趣,那咱们就不去了。”

厉书恒自然想到孟川会拒绝,当即更进一步说道:“怎么了,孟先生,你可是我们以后的师兄,这点儿面子都不给?还是说跟我们对赌,你怕了?”

杨宗良呵呵一笑,拍了拍厉家公子的肩膀道:“厉兄不用说的如此直白,好歹孟先生也是我们以后的师兄,你这样说让他的面子往哪儿搁?”

“孟先生不想赌就算了,那我们两个自己去玩儿好了。”

两人一唱一和,分明就是在强逼着孟川过去跟他们二人对赌。如果是孟川不去,岂不是正如他们所说的,是怕了这二人不成?

孟川本来真的是没有什么兴趣,但是既然他们两个人这么咄咄相逼,那自己也就陪他们玩玩好了。

“既然厉公子和杨公子这么说了,那我就跟你们过去玩玩。”孟川淡淡一笑,说道。

厉书恒顿时大笑:“这就对了嘛!孟先生,身为男人怎么可能在女人面前退缩?更

何况咱们也只是玩儿玩儿。”

“来,这边请,我让人给咱们单独腾出一个赌桌来。”

四人来到帝皇厅一角的赌桌前,厉家公子让人空出了一张桌子,然后问孟穿:“孟先生,你想玩什么?”

孟川摸了摸鼻子,说道:“这方面我还真不擅长,什么牌九麻将也只是见人打过,自己不怎么会。”

杨宗良听孟川不过是个赌局菜鸟,顿时心中更喜,表面却没有表现出来,平静地说道:“既然孟先生您不会玩儿,咱们就玩儿点儿简单的吧,就掷骰子如何?”

“一人三个骰子,看谁掷出来的大,这种会玩儿吧?”

孟川笑道:“没问题,这倒是简单。”

“好啊,那就玩儿这个!”厉书恒笑了笑,拿来两个筛盅给了杨宗良和孟川一人一个。

“孟先生请!”杨宗良说着,便自己摇起了筛盅。

孟川看了杨宗良一眼,有样学样地摇了起来,最后两个人同时把筛盅放在了桌上。

“我们直接开?”孟川问道。

“先等等!”厉书恒脸上露出一抹冷笑,突然制止了孟川。

“刚才我忘了说了,既然是赌,那咱们总得有点儿彩头吧?光玩儿多没有意思!”

古青听罢,微微不满地说道:“有彩头?那你刚才怎么不说?”

厉书恒微微一笑,振振有词地说道:“谁家做赌没有彩头?你看看旁边几桌,不都压了大几十万的筹码在桌子上吗?”

“这是赌桌上的规矩,根本不用我多说。孟先生您说我说的对吧?”

孟川也想知道厉书恒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,索性点点头道:“厉公子说得对,谁家上了赌桌就是为了摇色子的?肯定要有一些彩头。”

厉家公子心中冷笑:你这白痴竟然还顺着我说?今天看我让你在所有人面前丢个脸!

“孟先生真是明白是非。既然你也认了,那咱们现在就来说一说这个彩头如何?”

“可以,厉公子想赌什么?”孟川双手离开筛盅,抱着膀子说道。